力盾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万人迷把总裁哥拉黑后 > 20、第 20 章
    “脑袋好痛……医生,我是不是又得做手术了。”程澈昏昏沉沉的抬起脸,一双水亮的眼睛望着头顶的脸,声气软绵绵的,“医生,我吃药可以好吗。”

    陆贺宇懵:“嗯?”

    “睡会就会好的,不需要吃药,更不用做手术。”

    “真的吗?”程澈仰脸看着他,“医生,你看着好年轻,今年几岁啦。”

    “17岁。”

    “这么年轻怎么当的医生,你是天才吗。”

    “呃、我哄你玩的,我二十五岁。”陆贺宇从兜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的工作证。”

    程澈双手握着那张银行卡认真看了看,安静下来问:“当医生的工资高吗。”

    这人喝醉了都三句不离钱,陆贺宇坏笑起来,“你太没礼貌了,这是工作隐私,跟我道歉。”

    “哦——对不起。”程澈皱脸倒在他肩上,“医生,什么时候去病房,我头真的好痛。”

    陆贺宇打开手机看了眼司机的定位,“马上,一分钟左右。”

    这人醉了倒挺乖,只是陆贺宇不懂他怎么一直在说医院病房的事。

    司机到达后,陆贺宇扛着人到了后座,程澈上半身倒在座位上整个人蜷成一团,捂着脸在睡。

    陆贺宇开了车窗通风,余光瞄了几眼半天没管他,中途忍不住拦着他的腰扶起来,“你这样躺着可别吐车上。”

    程澈醉的不清,额头有点烫的贴在他侧颈上睡。

    “我勉强让你靠一会,你敢吐我身上我把你丢下去,听见没。”

    程澈拉着他的手腕放在胸口,像是在教他抚摸的动作,“这样顺一顺,就不会想吐了。”

    “真烦。”陆贺宇帮他摸了摸。

    “妈妈……我现在挺好的,你不用想我。”他又忽然说。

    陆贺宇沉默了一下,侧过脸看了他好一会,夜晚城市的风从车窗外汹涌的扑在人的脸上,车里淡淡轻盈的音乐,在柔软的悄无声息敲打着他的心。

    回到住的房子,他把人弄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脱了鞋躺平,丢了条毛毯盖在身上。

    三四天没回来住,房子里有点冷清。

    他得意洋洋捏着面前熟睡恬静的脸,心里舒坦多了。

    宋嘉野给他发来了消息。

    【人你带回去了没,他人喝醉了好搞吗。】

    他回过去:【醉了跟只绵羊似的,听话的很,已经带回家睡着了。】

    宋:【我这一招给你把人弄回去,可帮了你大忙,到时候到酒庄你得给我打辅助,鱼养了这么久,我下周怎么着都得吃到。】

    陆:【成啊。】

    周五学校正常上课,程澈顶着沉重迷糊的脑袋跟身边光鲜亮丽的陆少爷出了房门。

    对于他昨晚被带回到房子里并在沙发上昏睡的事,陆贺宇表示是他积德行善把他这个喝的不省人事的醉鬼收留回家里住的。

    程澈心知肚明两位公子哥的道德底线低到没有,宋嘉野昨晚强逼着他喝的那口酒鬼都知道有问题。

    他懒得说。

    程澈在教室坐了一节课依旧头晕,第二节体育课热身运动结束后,他揉着额头想找个安静的场馆休息,不过高二区那边的火药味都快要崩到他面前了,陆贺宇跟傅全各自冷着脸坐在一边休息区,场馆内暗流涌动。

    程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在来体育馆的路上已经给傅全发了消息过去【傅哥,我昨天被陆贺宇带去餐厅弄醉了,看论坛才知道你昨天又和他动手了。别理他这种疯子,以后我们私下在补习班的地铁上见面就好。上回在电话里说下次体育课拍哥击剑视频给我看来着,期待~】

    傅全刚回了他【刚进体育馆看到你了,陆贺宇是弄了什么酒给你,脸色这么差,喝瓶牛奶也许可以缓解。】

    程澈低头悄摸打字【嗯,我待会买。哥去击剑馆吧,别跟他较劲了。】

    傅全收到消息,暗自得意的压下要翘起来的嘴角,起身潇洒利落的离开。

    陆贺宇身边狐朋狗友一大堆,他整个人春风得意跟身边的男生聊的火热,上了二层的排球馆打球。

    程澈找了个僻静的休息室躺椅子上睡觉。

    他安静躺了半个小时,有人推开休息室的门喊:“阿宇,他人在这呢。”

    陆贺宇穿着排球服,短裤卷到大腿附近,带着一群刚出过热汗的男生走进来扑面带来一阵热气,他坐在程澈对面的休息凳上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猛喝,后颈出了上一层薄汗。

    程澈默不作声的站起来想贴着墙壁离开。

    陆贺宇抓住他的后衣摆一拽到膝盖跟前:“你一个人藏这干嘛呢。”

    “头疼,找个地方睡觉。”

    陆贺宇心虚没搭腔,“陆崇山发短信说他刚下飞机回国,今晚抽空过来看一眼,你最好别再跑到酒店里去让他来问我你去哪里了。”

    “嗯。”程澈温声点头,他这周本来就要搬回去住,陆贺宇费尽周章三番四次要他回去住,他没必要再拒绝。

    “你出了一身汗,别拽我衣服。”他又淡淡嫌弃说。

    陆贺宇抬眉剜了他一下,故意探出掌心在程澈脸颊上蹭了一把,“满意了吗。”他呵呵坏笑了声。

    “脏死了。”程澈皱眉向后仰背,“你恶不恶心。”

    “你还骂上瘾了,我偏恶心死你。”陆贺宇玩心大发站起来整个人往他身上贴,程澈避之不及抬腿往门口走,陆贺宇的胳膊长又非常有劲,从后背框住程澈的肩膀,低头凑在人脖子上故意喘热气。

    “恶心吗。”

    “离我远点……难闻的要死。”程澈强忍着不舒服,杵了身后的人一肘走开。

    “喂,你对阿宇说话客气点。前两天忙着考试没空,暂时放过你罢了。”赵博青面色不善的撞上来,推了一下他的肩。

    他是陆贺宇身边的头号跟班,上周排球馆砸球最狠的就是这个赵博青。

    程澈眯起弯弯的笑眼,嘴巴淬了毒:“这位同学,陆贺宇他都没说话,请问你哪位,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另外我上周住医务室还去了医院,医药费你什么时候给我赔。”

    赵博青气绿了脸:“草、你再给我说一遍。”他作势要揪程澈的衣领。

    陆贺宇在后面用力捏了一把矿泉水瓶子,语气轻慢但咬字清晰,“博青,你去一楼茶水室叫人煮杯热咖啡送上来。”

    “阿宇?”赵博青满眼不忿的回头看,但只能低地应了声离开。

    程澈出去趴在洗手台边上用力擦脸,陆贺宇从镜子前掠过进了里面的浴室。

    程澈才敢偷偷把手机拿出来看,刚才一直在口袋里振,打开屏幕果然是傅全给他发来的视频。

    一共六分半的视频。

    程澈没心思点开看,面无表情敲下一行字【哇塞,哥穿上击剑服简直太酷了,比陆贺宇玩的那种暴力排球有品位多了。】

    傅全:【哈、谢谢。不过你在哪,我在一层没看到你。】

    程澈:【在休息室打盹来着。】

    他出去外面扶拦那里朝楼下的傅全招了招手,傅全仰头微微一笑。

    体育课还算有惊无险的结束。

    傍晚从教学楼出来,陆贺宇翘着长腿在长椅上坐着闭目养神,在乌泱泱的学生里很吸睛显眼。

    下课前程澈收到陆贺宇发来的消息【放学给我等着一起走,收到回复。】

    程澈到长椅边小声喊他:“喂、可以走了。”

    “真墨迹,赶紧走。”

    陆贺宇站起来瞟了眼不远处的树下,程澈跟着看过去,傅全正在跟一位长相清秀的男生说话,男生埋着头心情低落,傅全温柔的拍了拍男生的肩。

    “别看了,今天累的要死,快点回去。”陆贺宇把包丢到程澈怀里不耐烦催促。

    “那个男生是谁。”

    “傅全养的鱼呗,蠢得可怜的等在楼下跟人告白,被人一脚给踹了。”陆贺宇得意嗤笑了声,“诶,你看见了吧,傅全还装的那副人模狗样关心人家。往他身边凑的人,都这个下场。”

    程澈静悄悄的没说话,在人群里张望着找何祈,有人跟傅全告白,他肯定会一个人自卑内耗很久。

    他看见了瑟瑟缩缩躲在墙柱后面的人,纠结要不要过去安慰他。

    不过何祈先眼睛一亮朝他跑过来。

    “程澈,你昨晚醉的不省人事,没事吧,我一晚上很担心你。”

    程澈摆头,“现在好多了。你自己躲在那里干嘛,是不是看到某些事心情不好。”

    何祈埋怨说:“我在躲宋嘉野,他最近简直越来越过分。你说的是什么事啊?”

    程澈眼神往傅全那边瞄了瞄。

    “嗯?”何祈看了眼,只是淡淡失落了一秒,但很快抬起眸笑,“傅哥他桃花缘一直都很旺,这种事情很常见啦。”

    程澈知道像他们这种善良老实人,最会装坚强不在乎,其实心里可能都要碎掉了。

    程澈同情的上前摸了摸他的后背安抚。

    何祈温顺垂下眼皮看他。

    “你两有完没完了!”陆贺宇白了一眼,凶巴巴的喊程澈走。

    程澈跟何祈出了校门同行了一段路后挥手拜拜,何祈赶地铁回家帮家里的生意。

    两人回到住处在玄关里换拖鞋,陆贺宇把脱下来的外套甩到程澈身上,“忘在洗衣房洗了,你周末给我洗干净,还有、餐厅有茉莉茶,你给我煮一杯送进房间来。”

    程澈抱着衣服丢进脏衣篓里,进了餐厅煮茶,茶叶丢进去一会就闻到清新的茶香,味道很解乏。

    煮好后程澈端着茶托送到他房间里。

    陆贺宇窝在沙发上戴着卫衣帽子玩switch,皱着眉头表情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

    “你的茶。”程澈瞟了眼放下说。

    “那么烫,我怎么喝。”

    “放凉喝。”

    程澈轻描淡写说罢关上门离开房间,他上楼整理了会东西,把陆贺宇塞进他房间里的几个纸箱丢掉,之后程澈找了部科幻电影看,八点钟的时候陆贺宇给他打视频电话。

    视频里的人已经躺到了被窝里,有气无力说了句“到我房间来”就啪嗒挂断了电话。

    程澈下楼在柜子里翻出体温计和感冒药,敲门进了房间,陆贺宇的卧室很大,几乎都是木质家具,简约灰咖色高级风的装修,灯光是暖调的。

    他拿着体温计走到床边凑过去,淡淡说了声:“张嘴。”

    “你……”陆贺宇盯着头顶温软的脸迟疑。

    “你应该是运动之后冲凉水澡感冒了。”程澈把温度计塞到他嘴巴里,“等两分钟。”

    陆贺宇歪过头躺含着没动了,程澈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两分钟后程澈过去看了眼,“不严重,喝两片感冒药睡一觉就行。”

    他到了杯茶水连同药片一同放在床头柜上,没半分拖泥带水的出了房门。

    陆贺宇:“……”

    他从被子里坐起来,喝了药脑袋昏沉一倒头就睡。

    程澈在房间里翻译了两张英语报纸,已经十一点钟,陆崇山依旧是失约没来房子里看他两。

    他静谧在窗边坐着仰头看夜景,最近天气回温,星星挂在半空中又大又闪亮。

    何祈发消息问他睡没睡,程澈回复后何祈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你这次搬回去住,陆贺宇对你好点了没。”

    “……收敛多了。”程澈听见他那边呼吸沉沉,有海风和搬箱子的声音,“这么晚,你还在忙啊。”

    “没事,我在船头这看见今晚的星星很漂亮,就想着给你发消息……一起看。”

    “嗯。”程澈轻柔笑了笑。

    两个人对下周去酒庄要带的东西做了个简单的tips,之后愉快的互道晚安睡了觉。

    *

    陆贺宇一觉睡到了天亮,他状况好了大半,出了房间找程澈人又已经不在了。

    陆贺宇不爽又一通视频电话打过去。

    程澈一身米白色休闲的西装外套,在屏幕里脸蛋清新白净,带着黑色的有线耳机,看背景是在地铁里。

    “你又去上你那破补习班,房间里有人病着你不知道吗?”

    “只是轻微感冒,你不舒服有空打电话不如自己喝两片药,或者叫司机送你去医院。”程澈那边信号不好,声音断断续续显得更加冷冰冰。

    “程澈。”陆贺宇把字音咬的重,“你在医院我没陪?你知不知道感恩两个字怎么写。”

    程澈淡淡说:“我看你现在脸色挺好的。”

    “程澈、快到站了,我们准备下车吧。”视频那边传来男生刻意凹出来的磁性嗓音,声音低但很清楚听的出来是谁。

    这声音完全是在故意炫耀挑衅。

    陆贺宇只装作没听到。

    程澈朝屏幕外瞥了眼面无波澜说:“信号不好,有点卡我先挂了。”

    从地铁车厢出来,傅全不经意随口问:“是阿宇吗,他生病了?”

    “他就小感冒而已。”

    周末早高峰地铁站里人潮拥挤,到了扶梯上程澈低头整理耳机线,傅全温柔提醒他小心站稳,程澈回了个浅笑,然后目视前方没有跟他搭话的意思。

    傅全在背后盯着他白皙的侧脸,到处都是柔和的弧度,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隔着层水雾似的,疏离、难以接近。

    傅全收到了一条新消息,是张照片。

    照片里车后座的灯光氛围感极好,陆贺宇衣装笔挺头发抓的潇洒,对着镜头笑的春风得意,在他的肩上靠着一张熟睡温驯的脸,头发在灯光下柔软光泽,贴着陆贺宇的下颌,陆贺宇单手圈着怀里人的腰。

    照片过分刺眼,傅全把手机屏幕捏的用力。

    陆贺宇:[。]